与这样的时间诊断相应的模式目前被很多社会科学家所赞同,他们认为,现代社会系统化的流程对于生活在其中的个体来说太快了[65]与之相反的指责,即行为者过于懒散、舒适和不灵活,换言之也就是他们对于“时间的要求”来说太慢了,也并不少见地出自于当雇主、经济学家和政治家在解释系统所表现出来的缺陷或系统的错误的配置(例如,失业状况)时。
相反,彼特·阿尔海特所假设提出的不同步的第二种形式,会使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的行动者所主导的三个时间地平线之间出现不断增大的不一致性(也就是说,日常时间、生平时间和历史时间的层面的分裂),而它们之间的不可调和性的原因在于,个体对“他的”(在所有三个层面的)时间感觉是“疏离的”。这会导致将自己的生活记叙式地嵌入可供推荐的过去和富有意义的未来的能力的丧失,并且也因此失去了获得至少是中期不受时间变化影响的行为方向的能力。66]正如通过理查德·桑内特(RichardSennett)\*的思考变得清晰的,这个与行为者有关的不同步的形式,是第一种类型的不同步过程的结果。[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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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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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Simmel,1897年,第228页;Lauer,1981年,第70页及其后页。
[64] Gurvitch清晰地认识了这种各自发展,他将社会的时间形式分为“时间落在它自己后面”“时间轮流超前或落后于自身”或“时间超在自己前面”几种形式(Gurvitch,1963年,第176页及其后页),但是他没有对它们的结构化基础进行充分的解释。在社会的时间结构和时间观点中,“时间形式”里所出现的所谓的清晰的分裂,往往会导致革命性的巨变,而后变革所带来的“爆炸性时代”(同上书,第178页)使得时间结构的再次协调成为可能。
[65] Richard Sennett(1988年)尤其支持这个理论;类似的还有Fritz Reheis(1998年),以及在 Backhaus和 Bonus(1998)所编辑的书中的诸多作者。Robinson 和Godbey也猜想了在“内部的”,即涉及行动者的,和“外部的”,即从系统的角度来看的,两者的时间观念之间的分裂(1999年,第304页)。
[66] Ahlheit,1998年;参照 Sennett,1998年;以及 Achtner/Kunz/Walter,1998年;Lübbe,1998年;Rosa,1999年c。
\*理查德·桑内特(1943—).美国社会学家、文化理论学教授。主要著作有《公共人的衰落》《肉体与石头:西方文明中的身体与城市》。—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