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化的和后现代化的诊断中所确定的新的世界秩序因而没有摆脱权力关系和统治关系,但是也不再能算作民主合法的或政治的了,从个体行为者和集体行为者的角度来看,它们是未被控制的、不受操纵的,也是不可操控的。在这个意义上而言,加速化茧成蝶而成为使流动的权力具有免疫力的政治战略,也成为消除现代的民主的控制要求的政治。[46]因而在这里产生了讨论中所确定的对全球化的“没有刹车的火车所酿成的大祸”[47]或疾驰的不受控制的马车的感觉,所有挡在路上的一切都被碾碎和毁灭(吉登斯语)[48],在这种感觉中隐喻性地再一次集中表达了作为一个过程的全球化,同样也是一种状态和政治项目,它是与新的加速水平的实现多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而对晚期现代的推论式的自我观察的各个层面的理解,则是下面一章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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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45]Bauman,2000年,第14页和第12页。
[46] 只要这个战略在这里是被作为“政治失业的观念”来理解的话(Beck,1997年,第203页及其后页),就可以将这个战略理解为同时是政治的终结和政治的项目的要素。
[47] Thomas Friedman,引自Harvey,2000年b,第61页和第68页。
[48] Giddens,1995年b,第173页及其后页,和第187—19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