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关于在变化加速的时代中其他的、令人惊讶的促成连续性的可能的帮助,蒂尔曼·哈贝马斯(TilmannHabermas)\*在他的研究中指明了爱恋的对象(Geliebte Objekte)与身份形成之间的关系。根据哈贝马斯的观点,个体与之发展出个人的和情感性的关系的对象,似乎承担着“过渡客体”的功能,当身份定位和关系发生变化的时候,完全再现着和象征着连续性和一贯性。在这个意义上,在晚期现代,通过有意识地决定至少是暂时摆脱围绕着我们的“一次性的产品”的占优势地位的偶然性,个人的物品(或者也包括外表举止)可能会为时间稳固的实质的身份定位“保留位置”;它们促成在自我的再组织的时代中的暂时的稳定性,并且在发散的环境和情境中提供了没有断层的过渡[58]
第十一章 情境化的身份确定:从流浪汉到游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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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有关查尔斯·泰勒所提出的现代的身份确定的浪漫主义表现风格的一面请详细参考Rosa,1998年,第351页及其后页;也请参考Gergen,2000年,第18页及其后页,在那里指出,对自我的浪漫的设想对于现代的自我只是暂时的,尽管产生了深远的文化方面的影响。
\*蒂尔曼·哈贝马斯(1956—),德国心理学家。主要著作有《爱恋的对象:身份形成的符号和工具》等。——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