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不受控制地和不可控地“被推向”选择和偶然性的海洋的感觉,体现了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无法进行长期的规划而且也不能发展有约束力的对未来的期望所带来的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后果。在这当中不仅反映了对积极主动地构建自己生活的要求的放弃,而且同时也反映了这样的事实,即并不是说当偶然性被回收起来的时候,就一定会赢回自治权力,而是恰恰相反〔70]不断地放弃对长期的“人生”计划的设计和执行,是作为主体对时间的时间化所作出的反应,这一点在这期间已经得到充分的实证证明,这些实证研究尽管是通过不同的方式,但是诸如曼弗雷德·伽哈玛、理查德·桑内特和卡尔海因茨·盖斯勒或者霍宁、阿伦斯和格哈德等人的看法最终也达成了一致[71]
第十一章 情境化的身份确定:从流浪汉到游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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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Hörning,Ahrens,Gehard,1997年,第180页。
[69]“到处出现的第二宿命论是一种意识,它发现,今天的事物往往与人们所想的大相径庭”(Sloterdijk,1989年,第112页,参考第126页;Garhammer,1999年,第482页)。
[70] 参照Garhammer,1999年,第48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