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至少是从政治的民主的形式的角度上来看,非同步化的诊断完全能够不仅作为社会理论和政治理论的常用套话31],而且也用于政治实践本身。有关对后者的证明,在这里我们可以回想一下前文中所提到的巴伐利亚州州政府关于去除政治管理的倡议,因为政治管理抑制了经济的发展;也可以回忆一下在北莱因一威斯特法伦州(Nordrhein-Westfalen)2000年的州议会大选中,德国自由民主党(FDP)在全州到处都可看到的宣传画上所展示的竞选口号是“北莱因一威斯特法伦州需要速度”(NRW braucht Tempo),这个竞选口号为德国自由民主党额外带来了激动人心的10%的投票率,而与此同时克莱门特州长\*(根据他自己的“进步的”政治方面的自我理解)被封为“现代化的刹车片”,同样,在公众心目中对德国绿党(Grüne)也有同样的看法,这两者都因此几乎丢掉了1/3的投票率;或者回忆一下瑞士人的加速倡议,这个提议同样也在2000年变成了法律提案,它的观点是已经实施了三年的瑞士的直通式民主的决议程序,对于经济的和科学研究的发展来说过于缓慢了,因此会对这两个方面造成损害,因而加速提议致力于废除民主的共同参与的权利[32]
三个例子都是在政治上最具影响力的想法,它们一致认为,在民主管理意义上的政治少一些,就意味着更快的速度,并且因此也会消除社会的不同步化。在观察中可以看到,与流行认为的现代性用唯一的线性的、抽象的并且似乎是“空洞的”世界时间代替了大量的自然朴实的原时和节奏并肆无忌惮地将一切混合在一起的观念不同,不同的社会的子系统在它们的时间模式和时间地平线中,也在很大程度上是相互独立的,也就是说,建立了新的原时[33],并且因而能够在不同范围内进行加速。这首先使得系统的社会的不同步性和同一时间的不同时性成为可能,而这些在考虑到系统之间的时间结构的耦合时就会成为显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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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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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在这里有代表性的是Eberling,1996年;Chesneaux,2000年;Scheuerman,2001年a;在那里可以发现大量的证据。也请进一步参考Hennis,2000年,第175页及其后页。
\*沃尔夫冈·克莱门特(WolfgangClement)(1940—),德国政治家、律师,德国社会民主党(SPD)成员。1998年到2002年,任北莱因—威斯特法伦州州长;2002年到2005年任德国经济与劳工部部长。—译者注
[32]“专制代替讨论”(Diktat statt Debatte)是《世界周刊》(Die Weltwoche)2000年2 月24日的封面报道。加速提议的支持者指出,例如基因技术研究的计划经过了三年的咨询时间已经完全落后了,因而最终所作出的决定意味着是不合时宜的。但是,这项加速提议在2000年4月14日被瑞士选民否决了。
[33] 有关这方面的详细内容请参考Nassehi,1993年,第323页及其后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