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作为危机时间的现代的文化方面的地平线当中,可以感受到的恰恰不是巨大的变革的时间或者决策的时间,这样的时间似乎是通过重新安排政治行为而以历史政治的方式出现的[80]危机更确切地说产生于不再能够作出决定的地方:社会的行为过程和系统的发展相对于政治的控制是独立的,并且后者收回了文化方面的意义基础。最终,它们意味着一种不同步化的形式:在晚期现代社会的结构中,系统的过程对于如影随形的文化方面的意义源泉来说太快了,而文化方面的意义源泉为有助于一体化的政治的现代的项目和对这些项目的历史的理解提供了基础。在对可以想象的历史的终结的渴望中,纳瑟黑认为:“某种程度的不同时性…表明了,从意义上显而易见地努力抢救的是并不可能的社会结构。”[81]
政治和经济之间的不同步因而也只是晚期现代的结构和文化之间的深层次的不同步的症状。世界的终结作为唯一被保留下来的历史证明.这样的历史与(经典的)现代的地平线仍然有关联:“历史的终结本身就是一个历史的事件,历史将继续向前,因为在事件之间一直都存在差异,当这些事件的统一发挥着人人皆知的时间的作用的时候。”[82]因此,对于《X一代》中的主人公而言,核武器(或者与它类似的生态的或者技术)的灾难的可制造性看上去不仅没有失去历史的没有尽头的时间那么可怕,而且这样的灾难似乎还带来了解脱的希望,它承诺了这样的机会:仍然要“为世界的历史”去“找到一个结局”,小说的主角发出了
第十二章情境化的政治:处于非同步和非一体化中的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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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谢诺(JeanChesneaux)(1922—2007),法国历史学家。主要著作有四卷本的《中国现代史》《越南史》《知识分子的参与(1944—2004)》《中国农民运动(1840—1949)》等。—译者注
[79]Niethammer,1989年,第9页;参考Nassehi,1993年,第359页及其后页;Chesneaux,2000年,第415页及其后页。对于库普兰的主角而言,历史就像是缓慢下滑的山坡,在那里历史丢失了自己的地图,并且由于到处充斥着选择因而历史也承受着选择麻痹的痛苦(“在大量的选择面前无法决定的倾向”)(Coupland,1991年,第1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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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参考Wallis,1970年。
[81]Nassehi,1993年,第367页;类似的内容也请参考Harvey,1990年,第305页及其后页。
[82]Nassehi,1993年,第3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