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声明[83]
有关(可以被理解为)世界末日的轻率的预言不仅在库普兰的书中随处可见,而且它也完全是后现代的典型表现。这正是克劳斯·舍尔普(KlausScherpe)\*所发现的(84],而这些都并不令人意外。所有持有这种“世界即将毁灭”论点的人在一定程度上与那些在日常生活中潜滋暗长着的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是两个相反的极端,正如我已经指出的,正是由于这种方式的“世界的毁灭”的有限的率直和到处出现的同时性,因而它表现为停滞的,好像是凝固在1974年的一切的永恒当中,“这是在石油危机之后的一年,并且从这一年开始在美国不再会有涨价了”,一切都如同在《X一代》中故事所发生的中心舞台萨克斯拉亥玛市所表现的那样[85]
詹明信和哈贝马斯所惋惜的由于“语义”和“社会结构”的不同步而导致的历史的和政治的景象的干涸,与此同时也体现在以纳瑟黑为代表的人们所指出的,紧接着现代的功能分化的直接结果就是系统理论式的开端。由于纳瑟黑和卢曼只能够定义时间化的一个过程,因而他们不能够精确地指出在经典现代和晚期现代之间的断层[86]实际上,在他们看来,在鞍形时间中所形成的时间化的历史概念从最初开始就是不合时宜的,只是伪装了统一或者说是语义上的虚构。“社会的统一的这个语义”,纳瑟黑在讨论彼特·福克斯(PeterFuchs)\*\*的观点时写道,“(从最初开始——本书作者注)就拥有这样的功能,即通过功能上的分化所产生的社会层面的意义丢失来抵消早期现代的功能危机。社会统一的语义能够促成团结一致,而在那里它最终失去了社会结构上的统一”[87]。我在这本书里所描述为“时间的时间化”的不是其他的事物,而正是文化方面的意识对现代的结构性的条件的迟到的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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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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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Coupland,1991年,第90页。
\*克劳斯·舍尔普(1939—),德国日耳曼学家。编辑出版了“历史进程中的文学”丛书和“文学、文化和世代”丛书。——译者注
[84]Scherpe,1986年,第275页。
[85]Coupland,1991年,第61页。可能应该感谢《世界末日》(Armageddon)、《泰坦尼克》(Titanic)、《哥斯拉》(Godzilla)等电影,在这些影片中往往以美学—充满喜悦的方式表现日常世界的毁灭,而且这样的题材获得了巨大的、不被动摇的欢迎,因为它们展现了仍然存在的为世界的终结找到历史的不同的可能性(Rosa,1999年c,第260页及其后页)。
[86] 请特别参考Luhmann,1997年,第1143页及其后页和第997页及其后页。
\*\*彼特·福克斯(1949—),德国社会学家。主要著作有《谈话和沉默》《社会的可到达性》《现代性的轮廓》等。——译者注
[87]Nassehi,1993年,第320页。楷体强调部分由本书作者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