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本体论的或者至少是人类学的对时间体验和未来体验的阐述相反,我在这本书中尝试着采用一致性的文化历史和社会历史为导向的视角。对此有说服力的证据是,一个时代的历史图景和主体的时间上的生活视角,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社会内生的社会的和文化的变化速度,而目在现代的发展过程中的变化速度是不断地提高的。赫拉克里特和巴门尼德所分别描述的时间愿景都从不同的哲学角度赢得了可信性,世界和历史是变化中的静止空间,或者换言之:世界和历史表现为稳固的空间,在那里发生着不断变化的故事。但是,在基督教的世界观中,历史的空间已经与“救世史”的维度重叠在一起了,而“救世史”是从基督的出生开始的、直到最终他的复活所编织成的一个“线性的”时间维度[5]最初发生变化的并不是对世俗的时间的体验;世俗的时间为外在产生的、不可控制的生活的变化保留了空间,尽管运动和凝固正是非常典型地表现为在世俗时间和超验的—永恒的之间的矛盾[6]
第十三章加速和停滞:尝试对现代性的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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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门尼德(Παpμεvíδηc)(约公元前515年—前5世纪中叶以后),生于爱利亚(位于现在意大利南部沿岸),是最重要的“前苏格拉底”哲学家之一。主要著作是用韵文写成的《论自然》,如今只剩下残篇,他认为真实变动不居,世间的一切变化都是幻象,因此人不可凭感官来认识真实。——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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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Simmel,1900年,第711页。
\*\*保萨尼亚斯(Ⅱαvσαvíα)(?—公元前336年),希腊地理学家、旅行家,著有十卷本的《希腊志》,书中内容多为后世考古学发现所引证,因而历史学家J.G.弗雷泽认为:“如果没有帕萨尼亚斯,这些希腊废墟多半会成为没有线索的迷宫,没有解答的谜团。”译者注
3“因为我知道邪恶的力量喜欢不断地改变着事物,因此我知道未来或强烈或微弱地在事物的开端或者结尾改变着所有事物,并且用迫切的需要驱动着事物的变化,而且未来是以一时的心血来潮推动着事物的变化。”[Pausanias,《希腊志》(Reisen in Griechenland),这段引文出自Frisby.1988年,第11页,楷体强调部分由本书作者添加]
[4] 有关德国青少年对未来的看法请参考Fuchs-Heinritz,2000年,第41页及其后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