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特殊的人类的和动物的运动失去了应有的社会功能15],运动被驱逐到运动项目中去了,而且似乎变成了“娱乐”。我们随着时间的变化似乎必须在“空转”中活动我们的身体(诸如慢跑),以保持身体的机能,从这个角度来看,只能证明身体的加速的历史性的超越。因而,将从运输到发送的过渡作为加速的导体,如同我在第四章中所展现的,自身身体在地球表面的运动越来越多地由在电视里或者计算机终端里的世界的“来来去去的变化”所代替了:因而,物理移动通过更加快捷的数字的或者虚拟的传输所代替了,在这个范围内,维西留的关于极地惯性(inertie polaire)的可怕的想象赢得了说服力。
但是,正如查尔斯·佩罗(CharlesPerrow)\*的被广泛讨论的研究所指出的[16],伴随着对自然的控制和处理的技术加速,带来了不断增加的系统估算之外的故障和事故的风险,这些将导致通过现代的大型机器技术所生成的对自然的快速加工的过程突然且意料之外地陷入静止状态,而目因此在这里加速的运动也变为瘫痪性的停滞,例如计算机网络的服务器的崩溃或者被迫关闭核动力工厂恰好可以说明这一点。因而,事实上,从社会发展的所有的四个角度来看,凝固都被证明是社会加速的固有的互补原则。(图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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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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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对此请参考Virilio,1993年。这种类型的旅行产生了如同席维尔布什(Schivel-busch,2000年,第53页及其后页和第116页及其后页)所进一步指出,立即出自这种旅行本身的单调乏味、无聊,以及无所事事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只能通过“一动不动的忙碌”例如阅读或者后来的听收音机和看电视,而得以克服。也请参考ThomasBourry(2004年)的非常有启发意义的文章,在那里谈论了在飞机上对媒介的使用。格罗内迈尔恰好也讨论了这个问题(Gronemeyer,1996年)。
[15] 从这个角度来看唯一的结果就是,动物在现代的大规模饲养的情况下变得几乎是完全“静止不动”的了。
\*查尔斯·佩罗,美国社会学家。主要著作有《与高风险科技共存》《复杂组织》《下一个灾难:我们的致命弱点变为自然的、工业的和恐怖主义的祸患》等。——译者注
[16] Charles Perrow,《平常的灾难》(Normale Katastrophen),1989年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