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建议,在这里所展现的发展从概念上可以最清晰地描述为时间的去时间化、历史的去时间化、人生的去时间化,以及部分上的日常生活的去时间化,在这当中所丢失的似乎是“元时间的”历史规划、人生规划和小时计划,它们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事件和行为的时间上的特性,并且使得日常时间、生命时间和历史时间可以规划,且表现出方向。
尽管存在术语上的混乱,但是在我看来在这两种情况下的论点是不会引起误解而且是清晰的。值得注意的是,我是在所呈现的社会现象学的或者系统理论的含义下使用“时间化的时间”这个概念,而不是(如同亚当所误解的那样)在柏格森、米德以及尤其是海德格尔等人所提议的不同的重点下使用这个概念的,特别是与根据钟表时间所设立的哲学含义的观念相反。时间的时间化在这里绝对不意味着回归“原始的存在的时间性”,原始的存在的时间性首先产生于死亡的确定性以及由此所出现的现在和过去,并且构建与之相连的真正的未来。[33]在所诊断发现的晚期现代的形式中,从海德格尔的角度来看,时间的时间化其实是极端的“从时间消逝前逃跑”[34],并且因此也是从存在的时间性的真正核心前逃跑,而进入偏于当下的“人工时间”,最终不可避免地表现为极端的去时间化[35]
第十三章加速和停滞:尝试对现代性的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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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Heidegger.1924年,第18页及其后页。从海德格尔的角度来看,无论是加速的现象(急促地四处奔跑的现象和没有时间的现象),还是与之相关的空虚和无聊的感觉,实际上都是(现代的)作为逃离对未来的(自身死亡的)时间上不确定的确定性而固定在当下的“非真实的时间”的后果:“将存在看做在当下,但是当下却没有时间,因而时间对于存在来说突然变长了。由于存在事先在关于多少时间这个问题上将时间拉长了,因而时间是空无的:与此同时,经常出现地回到已经发生过的过去也再显得无聊了。”(同上书,第22页,楷体强调部分由本书作者添加)。在我看来,以海德格尔的观念为导向与我对时间化的概念的使用并不是不兼容的进一步请参考Sandbothe,1997年和1998年。
[34]Heidegger,1924年,第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