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目前只是通过行为理论的方式定义了社会变化,而这与尼克拉斯·卢曼的系统理论有着令人惊讶的相似性,并且从卢曼的思考中得到证明。对于卢曼而言,“现在”首先是每个系统操作的根本,因为它不断地区分着新的过去和未来,在这中间,过去表现为确定,而未来则是(尚)未确定的。他进一步地将“现在”理解为时间段,在这个时间段中,(从系统的视角来看)过去和未来的时间地平线以及因此产生的期望和决定或者说选择的基础,是保持稳定不变的;而且卢曼毫不怀疑,现代性的特征表现为这个时间段的不断缩短[44]
从这个角度来看,“现在的萎缩”或者社会的加速意味着,不同的社会领域中的过去和未来必须被放在越来越短的距离内进行重新解释[45〕因而,对于卢曼来说,事实上社会变化在现代社会中并不算什么大问题,而通过对期望和重构的体验的持续地修正而产生的时间地平线和选择基础的不稳定性才是重要的问题[46]我将在第五章回到有关不稳定性和变迁之间的差别这个问题上,在那里将围绕着这两种社会加速形式的表现形式和实证证据以及所产生的后果进行讨论;比起技术加速的情况,社会加速的情形相对不够明显,因此我在此建议,将变化的时间地平线和期望本身就理解为社会变化的声明。[47]它们的稳定性可以作为社会变化的加速或者放缓的衡量标准。
第三章什么是社会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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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Nassehi,1993年,第342页。
[44]“只有在现代和只有通过现在的时间范围的缩短,才会出现停滞或停留这个问题……现在’通过在过去的200年里重构时间,发挥着对时间的整合功能;但是现在,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实现这个功能。”(Luhmann,1990年a,第135页及其后页,楷体强调部分由本书作者添加;并请参照Nassehi,1993年,第342页和第375页及其后页。)
[45] 参照Guy,2002年,第2页;Nassehi,1993年,第342页和第375页及其后页。
[46]参照Guy,2002年,第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