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从三个理论方向来进一步解读这一人工智能与权力的思考框架。首先,或许显而易见的是,马克思主义是构建、理解和评估人工智能对权力影响的理论资源。然后,我将通过福柯的理论进一步阐述人工智能使我们成为主体的观点,并提出权力是通过技术而被表演的这一主张。
马克思主义:人工智能是技术资本主义的工具
从马克思的观点来看,人工智能的权力是对资本主义和特定社会阶级支撑的概念化。通过人工智能,大型科技公司和其他资本家统治着我们。我们正生活在苏亚雷斯-维拉(Suarez-Villa2009)所称的“技术资本主义”(technocapitalism)的新形式下:企业在“追求权力和利润”的过程中,不仅试图控制公共领域的方方面面,还试图控制我们的生活(参见祖博夫关于监控资本主义的观点)。此外,人工智能还被用于为资本主义国家及其民族主义目的服务。巴托莱蒂(Bartoletti 2020)将人工智能与核能相提并论:人工智能被用于新一轮国际军备竞赛。我们还可以补充说,人工智能与核能的相似之处还在于——至少根据这种说法——通过人工智能,权力从中央层面自上而下地以非民主的方式行使。正如我们大多数人从未被问及是否需要核能一样,我们也从未被问及是否需要人工智能监控和生物识别、人工智能决策系统、处理手机数据的人工智能,等等。对公民个人而言,人工智能是一种权力,因为它能实现统治,对某些人而言,它还能实现压迫。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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