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人工智能的推动下,我们正经历着这种方法的进一步普遍化。当前的数据治理或“算法治理”(Sætra 2020,4),导致了福柯(1977)所说的“规训社会”(disciplinary society),其作用类似于边沁设计的“全景敞视监狱”,现在已渗透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规训权力的影响“不是从一个单一的制高点来的,而是移动的、多元的,是我们日常生活结构的内在组成部分”(Downing 2008,83)。人工智能和数据科学可以做到这一点,例如通过社交媒体和智能手机,它们渗透到人们的社会生活之中。如前所述,这引发了人们对自主的自由、民主和资本主义的担忧。但是,通过福柯,我们也可以从去中心化、细微的权力运作的角度来理解它。例如,在使用社交媒体时,人们不仅仅是政府和公司的被动受害者;其他个人用户也通过彼此互动以及与平台互动的方式行使权力。存在着不同形式的点对点监控以及阿尔布雷茨隆德(Albrechtslund 2008)所称的“自我监控”(self-surveillance)和“参与式”(participatory)监控,这些监控不一定会侵犯用户(与霸凌不同),其可以是游戏性的甚至可以增强用户的能力,因为它们使用户能够建构自己的身份,与陌生人社交,保持友谊,并看到行动的机会。这种方法反映了对权力的一种去中心化的、横向的理解,也可用于从权力的微观机制角度理解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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