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 第 14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57 · 第五章 权力:通过数据的监控与(自我)规训

书名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141
PDF 物理页
157(从 0 开始)
章节
第五章 权力:通过数据的监控与(自我)规训
UUID
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5dc28b50a4c3d77834a1107925690211760b64eccdd97e8eb1c461ade6d662d7

尽管如此,集中化和阶层化的权力形式依然存在。例如,人工智能可用于支持“紧急状态”下的治理,例如在应对恐怖主义时,“决定谁会被拘留,谁不会被拘留,谁可能会被释放,谁可能不会”(Butler 2004,62)。在安全或反恐行动的名义下,人工智能可能成为“算法治理术”(参见 Rouvroy 2013)的一部分被用来行使国家权力,决定谁在政治共同体之内,谁在政治共同体之外。即使欧盟的自由民主国家也越来越多地将人工智能用于边境管制。在21世纪,福柯的读者们认为,属于过去的治理形式又回来了,现在由人工智能和数据科学作为媒介并予以实现。为了抗击新冠病毒大流行,警方使用了监控和传统的规训措施,如隔离和检疫,但现在有了高科技的支持:人工智能不仅可以帮助通过医学影像技术进行诊断、开发药物和疫苗,还可以帮助追踪接触者、根据现有数据预测病毒传播情况,以及通过智能手机或智能手环跟踪和监测在家隔离的患者。换句话说:人工智能有助于监控,而且是以完全垂直、自上而下的形式。人工智能是一种新的生命政治工具,通过遥控和分诊系统,其可以实现新的监控形式,甚至新的杀戮或放任其死亡的生命政治(biopolitics)(Rivero 2020)。然而,继福柯之后,我们必须强调,如今大多数监控并非由政治当局实施,而是发生在正式的政治机构之外,遍及整个社会:如今,人工智能可以“看到”一切,甚至可以“闻到”一切,即所谓的“气味监控”(odorveillance)(Rieger 2019,145)。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除了国家之外,谁又获得了新的权力?

第五章 权力:通过数据的监控与(自我)规训

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