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按照哈贝马斯那样进行理性的、以共识为导向的辩论,这就有问题了。但是,如果人们无法接触到相反的观点,即使是论争式民主也很难实现。埃尔-贝尔马维(El-Bermawy2016)认为,地球村已被“日渐疏远的数字孤岛”所取代,隔离现象正逐渐严重。在脸书上,我们消费的大多是与我们观点相似的政治内容。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形成一孔之见。阮(Nguyen2020)对“认知气泡”(epistemic bubbles)和“回音室”进行了区分。“认知气泡”排除了相关的声音(通常是无意的),而“回音室”则是一种持续的主动排除其他相关声音的结构,在这种结构中,人们开始不信任所有外部来源。例如,搜索引擎可能会通过其运作方式将用户困在过滤气泡和回音室中,这威胁到多样性,进而威胁到民主(Granka2010)。这无疑是一种风险,尽管实证研究发现,社交媒体也会让用户接触到相反的观点,但只有一小部分用户会刻意寻求跳出回音室式的舆论环境(Puschmann 2018)。社交媒体还能让人们发表在主要新闻媒体上会被审查掉的观点。从这个意义上说,至少有机会实现意见的多样性。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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