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是所有权》一书中,蒲鲁东明确提出人的社会性。从思想背景上看,这是法国社会主义一直十分强调的原则。蒲鲁东说:“人是一种过着社会生活的动物。社会意味着各种关系的总和,总之就是体系。可是一切体系只能在某些条件之下才能存在”③。这一思想直接影响到马克思。一直到《马克思致安年柯夫》中,马克思还有过相近的观点。而且,人与动物本能之间的差别,在于“人类是以复杂的方式结合起来的”①。这种方式也就是涵盖初级、第二级和第三级的多层面社会性:社会关系、正义和公道。同时,蒲鲁东也强调,对社会历史发展的考察,应该“更多地注意社会的经济关系”。因为,社会的经济关系如同人体构造的组织、器官,是历史的机能,而研究社会历史则如同研究人体构造。在这个意义上,蒲鲁东直接提出:“一个国家有怎样的所有权,它就有怎样的家庭、婚姻、宗教、民政和军事组织以及立法和司法制度”②。这似乎已经在明确肯定一种社会唯物主义原则。蒲鲁东1844年10月24日致贝尔克曼的信中这样写道:
第一章青年马克思初次面对经济学的支援背景
①参见[法]科尔纽《马克思恩格斯传》第2卷,王以铸、刘丕坤、杨静远译,三联书店1965年版,第79—80页。
②[法]龙格:《我的外曾祖父卡尔·马克思》,李渚青译,新华出版社1982年版,第72页。
③[法]蒲鲁东:《什么是所有权》,孙署冰译,商务印书馆1963年版,第2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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