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指出,一旦恩格斯抓住资本这个重要的经济学规定,就必将使他的批判处于一个极重要的前沿地带。从资本与劳动的对立出发,实际上也是从生产出发,这个论点的理论意义远在对分配领域中劳动与财富、劳动与货币关系批判的意义之上。面对这种本质分裂,恩格斯仍然坚持辩证的统一总体性。结论只有一个:重新达到这一总体的途径只能是消灭私有制!恩格斯明确指出,消除了私有制,“所有这些反常的分裂现象就不会存在”⑤。对于资本来说,没有私有制,利息与利润的差别就会消失,利润也不会从资本中分离出来,而成为它的“固有部分”,就像资本重新还原为它与劳动的最初统一体一样。对于劳动本身来说,“只要我们消灭了私有制,这种反常的分裂状态就会消失;劳动就会成为它自己的报酬”①,而分离出去的工资也会显示出它真正的意义。显然,正是这个源自于经济学视界的对资产阶级社会生产方式的批判观点,不久就由马克思以人本主义劳动异化理论的哲学投射更完整地表述出来了。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①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610—611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610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611页。
④《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610页。
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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