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在马克思的经济学学习中被忽视的重要的方面,就是那最有可能直接生发出科学的社会主义理论基础的劳动价值论。显然,马克思此时的深层哲学构架正是立足于费尔巴哈的自然唯物主义的“感性”具体直接性,以反对黑格尔式的唯心主义“抽象”(非直接性)。所以,他也同样反对经济学研究中非现实的“抽象”。他认为,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本质恰恰在于“否定了生活的一切意义”,这是一种蔑视人的“无耻”抽象的顶峰。他批评斯密等人的价值论没有考虑到竞争与市场的现实因素,所以必然是抽象的。显然,马克思这时还无法理解这种对社会生活本质进行客观抽象的科学性和必然性。对这一点的深刻把握是他在《1857
第二章 经济学语境中哲学话语的沉默与凸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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