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言说空白的状况,直至全书结束后的那篇概要才被改变,马克思突然在萨伊概说第一部分(财富性质与流通原理)关于所有权和财富的两段摘录右边,写下了《巴黎笔记》中第一段重要评注。我们发现,马克思所书写的这第一段批注的激活因素并不是在经济学学理之中发生的,而是受到前面已经在赫斯和恩格斯那里显现的批判性观点的激发:第一,“私有制是国民经济学不予论证的一个事实(factum),但这个事实却形成国民经济学的基础”,同时,“没有私有制便没有财富;国民经济学按其实质来说是致富的科学”。①这是从西斯蒙第开始启动的主体批判思路。第二,马克思注意到资产阶级经济学研究中的财富规定的特殊性,即它是由人们用来交换的物的价值比决定的。“交换’一开始就是财富的根本因素(》Tausch《zum wesentlichen ElementdesReichthums)。”②这一观点对于马克思接受赫斯的交往(交换)关系异化论铺平了道路。对于萨伊这种以交换规定财富的错误(比之于斯密和李嘉图),马克思倒没有进行批评。接下来,马克思又摘录了萨伊关于交换价值与效用、生产费用,以及生产要素和消费的几段文字。显然,马克思这时还无法弄清萨伊在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史中的地位,特别是由萨伊所开启的庸俗经济学的理论意向。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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