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以指出上述这些观点,无非试图证明前面已经标注的一个深层文本事实,即在马克思的《1844年手稿》一书中,存在着两条理论逻辑线索:一条是从先验主体出发的人本主义异化史观的(“应该”)人学现象学(话语)逻辑,另一条是从现实物质生产(实践和工业)出发去观察社会历史的(“是”)客观逻辑。两种逻辑的相互交织在这里表现得极为明显。而且,现实的历史线索刚开始在不少分析中占了一定的上风,当然这并没有在整体上改变人本主义逻辑所居有的权力话语地位。我已经多次指出,前者是马克思此时的主导理论逻辑框架,而后者则不过是一种新的理论线索的否定性因素。特别由于这二者之间似乎存在着十分深刻的相悖性,马克思这时还无法将后者中的客观必然性的“是”与前一条线索中否定意义上出现的坏的“是”统一起来。所以,我们就不能同意法国哲学家阿尔都塞的观点,即把马克思的思想进程特别是后来发生的哲学变革简单地说成是一种“认识论断裂”。实际上,马克思科学世界观的形成同样经历了一个历史过程。在《1844年手稿》中,我们清楚地看到了这条科学思路的前期线索。
在第五小节的最后,马克思指认了区别于一般共产主义的社会主义目标。他说,“在社会主义的人看来,整个所谓世界历史(Weltgeschichte)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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