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也批评了所谓机械论的观点:在这些政治经济学家那里,人就等同于物,人的活动与机器的运转是同值的。这一派学者所关心的,只是怎样达到最高额的生产和保证最大的消费或有效需求,“至于这些物品是用什么方法或者由谁生产的,不管是由骆驼、马、人、奴隶或非奴隶生产的”,这些都无关紧要,财富由什么人消费,是少数人还是大多数人,也是无须关注的。③这当然是资产阶级主流经济学及其拜物教本质。汤普逊认为,人不是一架机器,也不仅仅是一个纯思想的东西,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人要幸福首先不能离开“物质手段”,没有财富,幸福就是一句空话;但创造了财富,又将带来财富如何公正地使用和分配的问题。这样,在汤普逊这里,社会主义就不再是一种抽象的公正,而是需要物质前提的。这使他的理论逻辑从根本上区别于西斯蒙第以来大多数具有浪漫主义色彩的法德空想社会主义,也不同于此时的马克思,因为马克思这时同样不承认政治经济学是科学,并且是社会主义可能的理论前提与基础。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①[英]汤普逊:《最能促进人类幸福的财富分配原理的研究》,何慕李译,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11页。
②[英]汤普逊:《最能促进人类幸福的财富分配原理的研究》,何慕李译,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12页。
③参见[英]汤普逊《最能促进人类幸福的财富分配原理的研究》,何慕李译,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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