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蒂纳认为,在费尔巴哈反对神学的人本主义革命中,仍然存在一种被当作“准则、原则、立场”的固定观念,在黑格尔那里,过去被称作观念、思想和本质的东西,现在被称作人、类本质和人性。由此出发,“尘世活动被居高临下地俯察并遭到蔑视”⑤。施蒂纳说,“费尔巴哈在《未来哲学原理》中总是诉诸存在。尽管他反对黑格尔和绝对哲学,然而在这里他还是停留在抽象(abstrakte)上,因为‘存在’就如同自我’那样是一种抽象”⑥。他认为,费尔巴哈的感性事物同样还是抽象的,因为“他只知用唯心主义、“绝对哲学”的传统财产来穿戴他的‘新哲学’的唯物主义”⑦。从更深一层来看,唯物主义者费尔巴哈仍然是从抽象的观念出发的,换句话说,他仍然是隐性唯心主义者!这一断言绝对是有分量的。我觉得这种指认自然使马克思产生很大的震动。《1844年手稿》中的类本质和理想化的劳动,是否也是逻辑的观念和价值悬设呢?这是马克思不得不认真反思的问题。
第五章 马克思哲学新视域建构的重要理论参照系
①参见[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61页。
②[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51页。
③④[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165页。
⑤[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67页。
⑥[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377页。
⑦[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3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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