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基于这种对一切人本主义类哲学的批判,施蒂纳提出一种新的历史观:“我就是人!人是基督教的结局和成果,而作为自我的人是新的历史的开端和利用的材料”,这个新的历史“并非是人的或人类的历史,而是我的历史”。⑤这是由于,“人只是一种理想,类只是一种思想。成为一个人并不等于完成人的理想,而是表现自己、个人”⑥。否定抽象的类,肯定现实存在的个人,这是后来新人本主义的逻辑起点。我们不难发现,其实后来被指认为个人本位的新人本主义的历史逻辑正是从施蒂纳这开始的,而非通常所说的克尔凯郭尔。施蒂纳说,真实存在的我(现实的个人),恰恰“既非神亦非人”①。这是因为,“我从不在抽象中从事人的事情,而总是从事独特的事情,这就是说我的人的行为是不同于任何其他人的行为并且仅仅由于这一差别而是一个现实的、属于人的行为”②。我的存在不是类人那种无法实现的抽象本质,我是活生生的独特的存在。
第五章 马克思哲学新视域建构的重要理论参照系
①参见[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199页。
②[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188页及注1。
③参见[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190页。
④参见[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189页。
⑤参见[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194页。
⑥[德]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第1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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