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深的理论透视感。第一,资本主义制度是由大工业造成的,它对封建专制的革命也是因为大工业打碎了作为宗法关系基础的手工劳动组织。这是后面他将要表述的从物质生产出发来观察社会的观点的具体体现,这是非常深刻的社会唯物主义观点片断。第二,大工业的规模和与之相应的教育程度却导致了更高程度的恶,这可能是我所看到的最早的生产有罪论。虽然这一判断有些简单。
当然,舒尔茨立刻标明自己的资产阶级政治立场。他认为,也是在英国和法国,伴随着“贫富之间、工人与资本家(Capitalisten)之间日益尖锐的对立”,出现了傅立叶式的社会学说(Sociallehren),然而能看得出来,他并不赞同这种“处于最幼稚形态的无政府主义共产主义”。显然,他并不想根本否定资产阶级经济制度,而只是想在德国发展资本主义的进程中,避免出现英法资产阶级的错误。他认为,在德国,“困扰英国和法国的社会弊病还没有严重到使讨论变得不可能的程度”,这是因为,当时的德国还处于容克地主占统治地位的封建专制的普鲁士王国的后期,所以,德国的国家科学可能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由西欧大国从社会状况中得到的问题的考验上”,这将是一种间接性的理论反思。并且,德国的学术界已经有了映射西欧工业世界的专业理论中的“国民经济学(Nationalökonomie)”。比如李斯特的国民经济学。在哲学领域,不是哲学家的舒尔茨指认了一种看似腿抬得很高的“行动的哲学(PhilosophiederThat)”。这显然是在批判早期的赫斯。可是,舒尔茨遗憾地说,这只是一种理论上的“行动”,虽然调子很高,
然而一切都走向了书斋中的运动(eine Motion in derSchulstube),扬起了书斋里的灰尘,在这尘土之后,新哲学和旧神学一样拥有它布满云雾的天空,这云雾将这种哲学和人民大众相互遮蔽起来。当他们从他们的天空中探出头来嘲笑“糟烂的现实”(schlechteWirklichkeit)时,他们也在嘲笑哲学的现实;而当他们在他们的争吵中不断地同这一现实联系在一起时,他们却从未和哲学联系起来,从而从坏的现实引导出或拉出更好的出来。①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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