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依他的看法,“对工程机械学的采用并没有完全排挤掉真正的工场(Manufactur),就如这些最后的工场也没有能将手工(Handwerk)排挤掉一样;大工业的这种增长的优势还是最近的事情,并刚刚处于它发展的开端”③。这是我们上面已经看到的观点:物质生产组织形式的高级形态中,并不简单地排斥原先存在的低级生产形式,而是将其摒弃为自己可以容纳的子结构。
再次,在这种工业发展的“更高的劳动(höhereArbeit)”中,不同于原始部族生活、农业生产和工场手工业生产中那种“外在自然无理智的力量被运用于此单纯机械的、简单重复的活动之中”,人们对自然力的利用更多地建立在理性的控制之上,人在物质生产中“更多是以精神性的方式进行活动的操纵者和领导者”。④应该说,这是舒尔茨生产力概念的核心,物质生产水平的真正提高来源于精神活动的理性控制。并且,舒尔茨也较早地注意到机器大生产中,人的作用开始成为精神活动的操纵者和领导者,虽然这是他论证自己的精神作为物质生产论本质的唯心主义观念,但这一点却恰恰是马克思《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中“机器论”片断的一般智力论核心观点的先驱。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①[德]舒尔茨:《生产运动》,李乾坤译,南京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36页。
②参见[德]舒尔茨《生产运动》,李乾坤译,南京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39页。
③[德]舒尔茨:《生产运动》,李乾坤译,南京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41页。
④参见「德]舒尔茨《生产运动》,李乾坤译,南京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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