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个世界历史的实现是一个实际的客观过程。马克思在此文本中11 次使用 Weltgeschichte。
再次,正是由于这种生产力的巨大发展,在人类自身的个人主体生存中,“地域性的个人为世界历史性的、经验上普遍的个人(allgemeinesindividuelles)所代替”①。“单个人随着自己的活动扩大为世界历史性的活动,越来越受到对他来说是异己的力量(fremdeMächte)的支配(他们把这种压迫想象为所谓宇宙精神等等的圈套),受到日益扩大的、归根到底表现为世界市场的力量的支配”②。所以,“每一个单个人的解放的程度是与历史完全转变为世界历史的程度是一致的”。这样,个人才能“摆脱种种民族局限和地域局限而同整个世界的生产(也同精神的生产)发生实际的联系,才能获得利用全球的这种全面的生产(人们所创造的一切)的能力”。③也只有在这时,
各个人的全面的依存性(allseitige Abhängigkeit)、他们的这种自然形成的世界历史性的共同活动(weltgeschichtlichenZusammenwirkens)的最初形式,由于共产主义革命而转化为对下述力量的控制和自觉的驾驭,这些力量本来是由人们的相互作用所产生的,但是对他们来说却一直作为一些异已的力量(fremdeMächte)威慑和统治他们。④
这是共产主义的前提。很显然,马克思走向共产主义的路径已经变为一种现实的历史发展的道路:“无产阶级只有在世界历史意义上才能存在,就像它的事业共产主义只有作为世界历史性的’存在才有可能实现一样。而各个人的世界历史性的存在,也就是与世界历史直接相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①[德]马克思恩格斯:《费尔巴哈》,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30页。
②[德]马克思恩格斯:《费尔巴哈》,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33—34页。
③参见[德]马克思恩格斯《费尔巴哈》,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34页。
④[德]马克思恩格斯:《费尔巴哈》,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34页。中译文将此处的Abhängigkeit译作“依赖关系”,我改译为“依存性”。——本书作者第三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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