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指出,在1845—1847年的经济学研究和哲学建构中,马克思基于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主要是古典经济学)已有的抽象,从中直接提升出生产力、生产关系、生产方式和社会结构等一系列抽象的哲学规定性。这也就是广义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构架。我们也看到,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的哲学建构(思路1)与基于社会经济发展的历史批判(思路2)并没有有机地接合起来,特别是广义历史唯物主义对社会历史本质的哲学抽象,还没有真正复归于现实历史,即与社会生活的复杂的具象相统一。直言之,当马克思还没有通过经济学深入到现代社会生活的复杂层面,尤其还没透析“资产阶级社会”经济运作中社会本质的颠倒性事物化时,历史唯物主义的哲学抽象就还没有完全得到历史确证。我以为,马克思在他第三次经济学研究,即《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中必将完成这个重要的跨越。
第八章《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与历史唯物主义
①参见[日]栗本慎一郎《经济人类学》,王名等译,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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