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克思真实地进入经济学具体研究之后,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遭遇到复杂的现代社会经济活动,如大工业生产之上的流通、分配和消费体系。这种特定的经济活动和复杂结构,并不仅仅是人与自然的简单关系,它更主要地倾向于从特有的资本的权力结构统治的生产方式中建构出来的新的不断复杂起来的社会现实的经济基础(“市民社会”)。马克思这时发现,这种狭义的经济活动和结构本身是历史的和暂时的。这是《马克思致安年柯夫》和《哲学的贫困》的理论成果。一般物质生产是任何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这是永恒的自然必然性(Naturnotwendigkeit);而物质生产形式发展到现代商品经济方式之后,很大一部分经济活动是由市场竞争的交换系统生成和建构出来的流通与分配的中介性过程。它是一个巨大的中介结构,人与自然、人与人的关系在这个中介中发生事物化和颠倒,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本来在生产之上形成的东西却成为主导性的东西、决定性的东西。简而言之,在现代商品经济活动的表象中呈现出来的似乎主要不是生产,而是价值实现。一切都必须实现为货币。于是,人们创造出来的一种经济活动中的中介性工具现在却成为高高在上的神。它的神奇性,在于当它能带来更多的货币时,资本就作为上帝出现了。在这里,马克思实际上通过抽象出资本(“普照的光”)的生活关系,才第一次科学地确认了资本的“主义”(Kapitalismus)这种全新的社会生活方式。如前所述,马克思在自己的主要著作中,几乎没有使用过名词意义上的资本主义(Kapitalismus),极少量的使用发生在《资本论》及其手稿中,先是在《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中(马克思这里使用了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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