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马克思非常精辟地总结了这种异化的特点:
资本家对工人的统治,就是物对人的统治,死劳动对活劳动的统治,产品对生产者的统治;作为变成统治工人的手段(但只是作为资本本身统治的手段)的商品,实际上只是生产过程的结果,是生产过程的产物。这是物质生产中,现实社会生活过程(因为它就是生产过程)中与意识形态内表现于宗教中的那种关系完全相同的关系,即把主体颠倒为客体以及反过来的情形。从历史上看,这种颠倒是靠牺牲多数来强制地创造财富本身,即创造无限的社会生产力的必经之点,只有这种无限的社会劳动生产力才能构成自由人类社会的物质基础。这种对立的形式是必须经过的,正像人起初必须以宗教的形式把自己的精神力量作为一种独立的力量来与自己相对立完全一样。这是人本身的劳动的异化过程。工人在这里所以从一开始就站得比资本家高,是因为资本家的根就扎在这个异化过程中,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自己的绝对满足,但是工人作为这个过程的牺牲品却从一开始就处于反抗的关系中,并且感到它是奴役过程。③
的确,这是一种彻底的颠倒。后来马克思曾经指出:“社会劳动的一切生产力都表现为资本的生产力,就和劳动的一般社会形式在货币上表现为一种物的属性的情况完全一样。…这里我们又遇到关系的颠倒,我们在考察货币时,已经把这种关系颠倒的表现称为拜物教(Fetischismus)”①。这种颠倒是“物的人格化和人的物化”,资本家不是作为这种或那种个人属性的体现者来统治工人,他只是在他是“资本”的范围内统治工人;他的统治只不过是“对象化劳动对活劳动的统治,工人制造的产品对工人本身的统治”。②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①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449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450页。中译文有改动。
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8—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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