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有特别一章,题名“决定蓄积倾向的诸原因”。他列举如下:
(1)民族的气质和性情有差别。
(2)国民所得依以在不同诸人口阶级间实行分割的情形有差别。
(3)自己确实能够享受所节蓄的资本么,这种确实性有种种不同的程度。
(4)依次节蓄的资本,能同样有利的并且确实的投下么,这当中有种种的难易程度。
(5)不同诸人口阶层由节蓄改善自身地位的可能性,有种种不同。(第 24 页)
这五个理由,实际完全可以还原到一点。即,蓄积依存于这件事:这个国家已经达到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何种阶段。
关于第二项,似乎要加上一笔。在资本主义生产发展的地方,利润是蓄积的主要源泉,因为在那里,资本家有国民所得的最大部分在手里,甚至土地所有者一部分也想要资本化。
第三项,资本家越是把政权掌握在手里,法律的和警察的保障就会依比例越是增加。
第四项,在资本发展时,一方面,生产的部门会增加。在另一方面,使每一个分尼集合在货币贷放业者(银行业者)手里的信用组织也会增加。
第五项,在资本主义生产内,地位的改善,完全依存于金钱,每一个人都能希望成为洛兹希尔德(Rothschild)。
还有第一项,不是每一个民族都有相等的进向资本主义生产的冲动。少数原始民族,例如土耳其人,他们既没有这种气质,也没有这种性情。但这是例外。在资本主义生产发展中,资产阶级社会的平均水准和气质性情,会在不同诸民族被创造出来。〔这个生产方法〕在本质上,就和基督教一样是世界主义的。所以,基督教也就成了资本所特别中意的宗教。在二者上面,都只有人有价值。人就其自体说是这个人和那个人一样有价值的。在一个场合,一切都看他有没有信仰,在别一个场合,一切都看他有没有信用。可是,在一个场合,有恩宠成为问题。在别一个场合,是否生来有钱这件偶然的事情,也成为问题。
第六篇 里查德·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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