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富的生产,从而,资产阶级财富的生产,全然不是“富”的生产,全然不是为生产者的“生活资料和享受品”的生产,而在生产只是满足生产者的需要的手段,从而只由使用价值支配的场合,那却一定是如此的。里嘉图说了同样的话:
“如果我们是住在欧文(Owen)先生的平行四边形内,能够共同支配我们的全部生产物,谁也不会因有余而受苦;但在社会依然像今天一样构成时,有余往往对于生产者有害,缺少则对于他们有利。”(《论保护农业》伦敦1822年第四版第21页)
里嘉图把资产阶级的生产,或更确定的说,把资本主义的生产,当做生产的绝对形态来把握,从而,在他看来,它的生产关系的确定形态,决不致与生产一般的目的相矛盾,或妨碍生产一般的目的富裕。那包括使用价值的总量和使用价值的种类而言,是当做生产者的人类,能有丰茂发展,他们的生产能力能有全面发展的条件。但在这里他是陷到喜剧式的矛盾中了。在我们论价值和富时,我们应只把社会全体放在眼里。但若我们是说资本和劳动,那就不待说,“总所得”只是为要创造“纯所得”才存在的。在资产阶级生产上,他所惊叹的事情,实际是这一点,即:它的确定形态,比以前各种形态,会给生产力的无束缚的发展以地盘。在它停止发生这种作用的地方,或它依以发生这种作用的矛盾已经出现的地方,他就把这种矛盾否认,或只在别种形态上叙述这种矛盾,但主张财富自身—使用价值的总量而不顾当做最后目的的生产者。
西斯蒙第有这种深刻的感觉,即资本主义生产是自相矛盾的;它的形态,它的生产关系一方面刺激生产力和财富的自由的发展;别方面,这种关系又受着限制;它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的矛盾,商品和货币的矛盾,买与卖的矛盾,生产和消费的矛盾,资本和工资劳动的矛盾等等,在生产力越是发展时,将取得越是大的范围。他还感觉到了这种根本的矛盾:一方面是生产力的不受束缚的发展和财富(那是由商品构成,必须转化为银)的增加;别方面,生产者大众又在根本上只能有必要的生活资料。从而,恐慌,在他看来,并不像里嘉图看到的一样,是偶然的,而是内在的矛盾之根本的大规模的定期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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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