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早期工业资本主义的发展在安特卫普以及在尼德兰其他活跃城市已很明显,人们容易把这些进展归功于安特卫普。提博尔·维特曼265在一部情文并茂的著作中正是这么想的,但我觉得他似乎过分迎合一些理论公式。与根特、布鲁日或伊普尔的活动相比,尤其与前几个世纪中佛罗伦萨、卢卡或米兰的活动相比,16世纪在这方面是否有所创新?我对此十分怀疑,即使我们注意到,安特卫普出现了许多新的建筑,其市政建设走在欧洲其他城市的前面,即使我们跟随雨果·索利,仔细观察杰出的商人吉尔贝尔·旺·斯孔贝克的业绩。斯孔贝克于1550年左右负责建造安特卫普城墙,他组织了一个垂直的托拉斯,把15家砖厂,一个泥炭矿,几座石灰窑,一个森林采伐场和一系列工人住房置于自己的统辖之下,同时又鉴于工程规模巨大,把某些项目交营造商承包。在1542至1556年间安特卫普的庞大改建工程中,他是最大的承包商,因而获利也最多。但是,我们能否因此脑子一热,就说这是工业资本主义,是安特卫普王冠上的花叶装饰?
第二章城市统治下的欧洲旧经济:威尼斯以前和以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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