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不变的内在结构
国内政治的风云变幻具有重要意义。一些市长和市政官员被罢免和撤换造成了特权阶级内部的某种流动性,一种轮流执政的局面。但总的说来,无论是荷兰或奥伦治王族得胜,统治阶级的整体地位依旧不变。正如E,H.科斯曼113所指出的,“奥伦治王族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毅力去根除荷兰的寡头政治”。这大概因为,如另一位历史学家114所说,“归根到底,他们自己就是贵族和现存秩序的维护者”。也可能因为,他们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同荷兰对立,而且他们的对外扩张政策要求他们不损害国内的秩序和国家的社会基础。“当奥伦治亲王在登上英格兰王位后首次回到海牙时,联省议会派人问他,究竟愿意作为英格兰国王还是作为联合省统领在议会受到接待。他回答说,他很高兴能在共和国中保留他的祖先和他曾经承担的职务,他希望按其职务应该享有的礼遇受到接待;果然,他在联省议会仍按常例就座,但不用原来的主席座椅,而是给他一个较高的绣有大不列颠国王徽饰的靠椅。”115虽说这是礼宾方面的细节,但这毕竟意味着凡事都要遵循典章制度,首先是要维护荷兰寡头统治的利益。直到18世纪,荷兰寡头统治将一再把统领的存在和行动看作是社会秩序的保障。
第三章 城市统治下的欧洲旧经济:阿姆斯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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