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高,除非把家属也包括进来。
然而,市镇官员在黄金时代肯定还不摆贵族架子,不讲排场。据当时的人说,联合省一般居民惯于锋芒毕露,自由情绪十分强烈,面对这样的民众,市镇官员长期装出一副端庄自重的样子。《荷兰趣闻》一书(1662年)的作者说:“穷光蛋与富家翁稍有口角,117便放肆辱骂:这类事情常能遇到;你比我富,但我的品德不比你差,还有其他不堪入耳的话。对于这种遭遇,聪明人识相地”118躲开,富有者为不失身份,尽量少同小民百姓打交道。”119
以上的话若是对产生细小口角的原因再补充几句,就会更加适合我们的需要。十分清楚的是,在这所谓平静的17世纪,社会上业已出现紧张局势。金钱是让每人恪守秩序的手段,但这个手段不宜暴露。阿姆斯特丹的富人长期装穷藏富,而且表演得相当真诚自然,他们玩这种花招,究竟纯属某种爱好或者出于本能的机敏?1701年的一份指南说道:“不论官员的地位多么尊荣,却不摆任何排场,市长出门也总是轻装简从,丝毫不比他属下的市民更加引人注目。”120威廉·坦普尔121(1672年)惊奇地看到,即使荷兰省督约翰·德·维特或当时最伟大的航海家米歇尔·德·勒依特也与“最普通的市民”或“最平凡的船长”没有什么区别。埃伦格拉什街上的富人住宅并无阔绰的门面。在这17世纪的黄金时代,室内几乎不摆昂贵的家具。
但这种谨慎、宽容和开放的态度于1650年“共和党人”上台后开始变化。寡头统治从此承担众多的新任务,官僚习气与日俱增,官员多数退出商界。此外,奢侈风气一开,对发了横财的整个荷兰上层社会具有极大的诱惑力。伊萨克·品托于1771年指出:“在
第三章 城市统治下的欧洲旧经济:阿姆斯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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