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法国的政治失败可以首先用它不再是,而且不再可能是欧洲经济世界的中心来解释。财富的中心在威尼斯、安特卫普、热那亚、阿姆斯特丹。这些先后崛起的轴心都在法国领土之外。只有一个很短的时期,法国曾再次接近霸主地位:那时正值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西属美洲对圣马洛的船只开放。然而机会转瞬即逝。总之,历史并未格外垂顾法国民族市场的形成。分割世界地盘时没有法国在场,甚至损害了法国的利益。
法国是否隐约感到这一点?总之,从1494年起,它试图在意大利立足,但未能成功,而且意大利这片呼风唤雨的土地在1494至1559年间丧失了对欧洲经济世界的领导权。一个世纪以后,法国朝尼德兰方向作同样的尝试,同样遭挫。不过,假如尼德兰战争在1672年以法国胜利告终—这本是可能的—经济世界的中心多半也会从阿姆斯特丹迁往伦敦,而不是巴黎。1795年,当法国军队占领联合省时,伦敦已稳执经济世界的牛耳。
第四章 民族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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