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法国的某些第一流政治家也感到,国土的扩张未必能使王国更加强盛。谢弗勒兹公爵给费奈隆的信里有一句奇怪的话,我认为这句话表达的正是这个意思:“法国务宜保持其现有边界为满足179……”“应该从国家砍掉多余的省份,犹如从树上砍掉多余的树枝以利其生长:这句格言还将长期躺在书本里,而不被王公们所接受”。180杜尔哥的这句话只是泛泛而谈,并非专门针对法国:但是能否想象这样的话会出自一个英国人或荷兰人的手笔?法国如果没有壮大得那么快又会是什么样子,这颇能发人遐思。因为法国的领土扩张虽然对君主国家,也可能对法国文化和我们国家的遥远未来好处甚多,它却严重妨碍了经济的发展。各省之间呼应不灵,那是因为国土辽阔,距离处处与人捣乱。甚至对小麦也是如此,整个市场运转不灵。法国大量生产小麦,但因国土广大,被迫就地消费;直到18世纪缺粮乃至饥荒仍时常发生,虽然不合情理,却是确有可能的事实。
这个局面一直维持到铁路通到偏僻的乡村时才告终。1843年,经济学家阿道夫·布朗基还写道:卡斯台拉纳区(下阿尔卑斯省)的村镇“较之马克萨斯群岛更远离法国的教化。〔……〕不是交通不便,而是根本没有交通”。181
第四章民族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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