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新大陆的奴役层出不穷,一劫未平,一劫又起。最早是本地的印第安人遭受奴役,他们经不起难以置信的残酷考验;然后是欧洲白人(我指的是法国的“立约者”和英国的“服役者”),他们主要在安的列斯群岛和英属殖民地受过短期的奴役;最后是非洲黑人,他们终于战胜一切不利条件并扎根繁殖。此外还要加上19、20世纪从欧洲各地大批涌来的移民。似属凑巧,正当非洲的劳力来源告竭或即将告竭时,欧洲的移民速度加快。一位法国船长1935年对我说,四等舱的旅客是最便于运输的商品:他们自动上下船。
只是在人口稠密、社会结构紧密的地区,印第安人才经住了奴役的考验:人口稠密使奴役得以长期维持,而社会结构的紧密则造成服从和驯顺,也就是说仅在原来的阿西德克帝国和印加帝国辖区。别处的原始居民在考验一开始就自动垮下来了,如在辽阔的巴西,沿海土著逃往内地。又如在美国(13个前英国殖民地)境内,“1790年宾夕法尼亚只剩下300名印第安人;纽约州有1500人;马萨诸塞州有1500人;南北卡罗利纳州有10000人29……”在安的列斯群岛,随着西班牙人、荷兰人、法国人和英国人的到来,土著居民染上欧洲传来的疾病,并且因不被
第五章世界支持欧洲或是反对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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