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情况有了一些变化。汉学家、日本学家、印度学家和伊斯兰学家比过去更关心社会以及政治和经济结构。有些社会学家其至从历史学家的角度思考问题,418二三十年以来,在已从欧洲统治下解放出来的各国,致力于寻找本国特性的历史学家的队伍日益壮大,他们普查原始资料,并在多项研究中显示了对吕西安·费弗尔称之为“问题史学”的敏感。这些历史学家正在缔造一种新的历史学,其成果将不断见诸他们的专著及一些杰出的刊物。我们正处在用崭新眼光重新考察历史的前夕。
想靠他们把所有问题全都涉及当然是办不到的。材料如此丰富(虽然仍有许多问题悬而未决),作出全面总结尚非其时。不过我还是甘冒失误的风险,试图从一个实例出发,揭示业已涌现出来的问题的广度及其新颖之处。我选中了印度。关于印度,我们拥有几部用英语撰写的基础著作和一批极为优秀的印度历史学家的集体研究成果,幸而用英语写成,我们可以直接阅读。他们好比熟练的向导,带领我们经历所谓中世纪印度的盛衰兴亡。根据一个早已约定俗成的观点,他们把印度的中世纪划到英国统治确立时为止。唯独这个观点尚可商榷,因为它暗示有一些先验的假设(总的说是印度比欧洲落后几个世纪),也因为它把有关“封建主义”的问题引入辩论,而这种封建主义在15和18世纪之间虽日见衰败,却一息尚存。以上批评涉及的只是细节而已。
第五章 世界支持欧洲或是反对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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