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经历了两次呼吸运动,前一次困难,后一次轻松。大体上讲,这也是法国和欧洲大陆的呼吸节奏:路易十六统治下苦难深重的法兰西将为未来的政治风暴敞开大门,与此同时,乔治三世统治下的英国也因经济萧条而局势不稳。在英国,经济困难并未导致政治动乱,但困难毕竟存在。至此一帆风顺的英国经济停顿了十来年。我们不是说,一切都出了毛病,而只是说,一切不如以往好。如同法国一样,英国为美洲战争的巨额开支和惊人努力偿付代价。接踵而来的危机使一切变得复杂化,打乱了原有的秩序,加剧了部门之间的差异。贸易在英法两国均有令人瞩目的发展,但贸易结算竟对英国和法国不利。两国商人虽然力图挽回局面,但只是获得一半的成功。两个互怀戒心和互相敌对的国家于1786年签署
在这条长时段的线条上,莱昂·杜普里埃所说的“稳定”不难在1772至1793年间辨认出来。1780至1790年的平台至多与法国的跨界周期相呼应。康德拉捷夫周期在英国与法国一样,约于1791年开始,于1810至1812年登峰造极(在法国是1817年前后),于1850至1851年降到最低点。三条线(一条实线和两条虚线)反映不同的计算。(根据菲力斯·迪安和W.A.柯尔:《英国的经济增长,1688—1959年》,1962年版,全页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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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