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达力图在他自己的文本中预防意义的封闭,他坚持对文本稳定性保持警觉并进行无情地颠覆,对逻各斯中心的话语及其依附主体进行始终一贯的瓦解。解构主义的这些标记被某些人有时还包括德里达本人,阐释为走向一种新政治的第一步,这种新政治将超越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陈腐的观点。因此,这一政治问题是新事物的孕育、起源和出生。德里达把他自己的介人定位在历史的一个转折点上:解构纲领的出现是在书籍时代终结以及与这一时代相联系的政治已经耗竭之时。
请注意,这种自我定位本身并不新鲜。起码自启蒙运动以来,很可能自文艺复兴以来,有影响力的思想家总是自以为处于一个转折时代,并感到有必要勾勒出一套新的政治。与德里达更为接近的是尼采,他自然也是以同样方式构建其作品的语境。我们马上就会看到,尼采像德里达一样,借用母亲的形象,把新政治说成是一种“诞生”。他以欢快的心情写道:那“自由精神”将会“诞生出一颗舞动的星”。③尼采走着另一条路,做更加不详的预言,把他的构想想象为一种令人恐惧的威胁。
就解构与电脑书写的关系,我想提出有关语境和政治方面的问题。我将论证,德里达描述了目前情境中他的观点的铭写,而他的描述方式限制了他对理解电脑书写所做的贡献,且这一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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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德里达与电子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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