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景监狱的话语/实践是生物权力(biopower)新形式的条件,是为了生产过程的发展而对人民大众进行控制的手段。
同样,数据库的话语,即超级全景监狱,是在后现代、后工业化的信息方式下对大众进行控制的手段。福柯没有破译主体或工具行动的意图,而是破译话语/实践的形成,他以此教会我们如何解读一种新的权力形式。当这种话语分析运用于信息方式时,便带来了这一令人不快的发现:全民都参与了这一自我构建过程,把自己构建成超级全景监狱规范化监视的主体。我们认为数据库不是对隐私的侵犯或对中心个体的威胁,而是对个体的增值,一个额外自我的构建。这一额外自我可能在“真”自我根本不知发98生何事时,就对“真”自我造成伤害。数据库的图型构成成分便存在于这种自我构建中。以信用卡进行交易已很广泛,无人怨尤,今天在超市使用,也许明天便进入教室和家庭;这些交易以越来越快的速度给数据库提供馈给,给无处不在的电脑提供监督与控制的语言。即便采取对抗性策略,恐怕也不该是“所有时代所有地方的所有信息”这个格言,而最好是利奥塔在《后现代状况》中的结论:“让公众自由进入记忆库和资料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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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