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达以修正当时通行的语言范畴的范围开始:
已有一些时候了……人们说,“语言”是为了行动、运动、思想、反思、意识、无意识、体验、情感性等等。现在,我们则倾向于说“书写”是为了以上这一切,而且还要更多:不仅要标明字面上的象形或表意铭写的物理形态,还要标明使书写成为可能的总体性;另外,还要超越意指面(face)而标明所指面本身。因此,我们说“书写”是为了所有能够产生一般铭写的一切……控制论程序所覆盖的整个领域都将是书写的领域。
书写的范畴宣告了“书的死亡”,“覆盖”了电子音讯,把它们作为“一般铭写”的一部分。但是这一论点接着便发生一种微妙的转换:“音书写(phonetic writing译按,又译“语音书写”或“话音书写”)”与另类书写被加以区别了:
情报检索实用方法的发展极大地延伸了“音讯”的种种可能性,以致它再不是某一语言的“书面”翻译,再不是在口语中保持完整性的一个所指的传达。它与表音文字的延伸、与维护口语语言使它在言说主体缺席时仍能发挥作用的所有手段的延伸紧密连在一起。……作为西方形而上的、科学的、技术的及经济的伟大冒险的媒介,音书写既受时空的限制,又自我限制,甚至在它处于给文化领域强加其法则的过程中时也是如此,尽管文化领域已经避开了它。但是控制论(cybernetics译按,译文对此词的处理仍系用过去习惯的译法)与书写的“人类科学”的结合并非偶然,这种结合导致了一种更深的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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