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媒体上的会话主要是独白式的(monologic),而非对话性的(diologic)。交流的一端几乎输出了所有信息,另一端则只是接收。人们调好台,心甘情愿地变成旁观参与者(spectatorparticipants),每天三小时、四小时或五小时,一言不发地接收音讯。他们选择了旁观,但有所选择地旁观。旁观接受者(spectatorrecipient)被构造成只能利用现有的播放内容制订他或她自己的节目表。但这还是从积极参与这个角度来说的。乍看之下,电视观众选择接收者这种无言的角色令人迷惑不解:为什么人们普遍地宁可接收电视的独白式谈话而不愿意接受互动性会话和印刷文字呢?像《圣·芭芭拉》这样的节目有可能比一个人的亲戚、朋友,以及印刷文字的无穷宝库更有趣吗?也许,如心理学家所称,会话会导致焦虑,而阅读则是有氧健脑运动(mentalaerobics)。我认为答案是,当一个人在接收媒体的独白式谈话时,他/她并不仅仅是被动的。媒体强化着观众自我构建的形式,这些形式把他们深深地纠结于其中。这一论题我将在下文充分探讨。
第二章 波德里亚与电视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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