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里亚谈到了社会的终结和历史的终结,在这种新情境中,辉格党与马克思主义者的观点失去了共鸣。他所说的“社会”和“历史”是指一种文化,在这种文化中,主体围绕着一种集体方向感而调整自己的实践,对公共事件的阐释也从一个“理性的”元叙事角度进行,相当比例的人口感到他们的委琐小事与人类的最终命运相联系。
大众对解放、革命或历史性的活动无动于衷,但这就是他们自我防卫、快速反击的方式。他们是一种模拟模式,是为幻影政治阶层提供的不在场证据,这一政治阶层施加于大众的政治权力的性质是什么,它自己并不明白,而与此同时,对于统治大众的政治过程本身的死亡,它也不明白。就它所暗含的意志和再现而言,大众已淹没了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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