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相反的判断当然依赖于我们正在进行讨论的有关自然规则的某种思想,但这是无法回避的,从而也就不是一种使相关主张变得空洞乏味的回避问题实质。科学推理过程并不能告诉我们关于实在的任何事情这一提议本身就是有关世界的一个假说,它也不可能轻易地阻止我们去进行思考,正如关于数学或伦理学的心理学的还原论理论不可能阻止我们思考算术的对与错一样。不存在我们可以进行这一论证的一个纯粹的元层次:这种二阶理论必然会与它们力图还原或消除的内容相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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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我们超越了纯动物性的状态,并反思我们自身的印象,我们就面临着两种可能。或者我们能够判定这些印象是正确的,或至少是值得保留的,或是我们可以判定它们在某些方面是不正确的,并需要修改。但是,无论上述哪种情况,只有从一个我们置身于其中的世界的新近发展出来的概念出发,我们才能进行这种判定。我们具有这样的一种可理解的选择,即从某些不包含世界概念的观点出发来反思我们先前关于世界的概念。任何我们自身的见解的外部框架,不管它是多么的复杂和自觉的,都必须由被直接采用的非主观的思想所组成。除了完全空洞的胡话—这是随时都可见到的,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可用。
五科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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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见《纯粹理性批判》中的“经验类比”(Analogies ofExperience)。Kant认为科学理论向无法观察现象的扩展同样受到可能的经验的条件的指引,因为它表明如果我们的感觉更加精妙的话将会感知到什么。参见B273他对于磁力学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