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追随某个具有说服力的演绎推理过程的实际过程时,这就会变得十分清楚。这正是使得柏拉图在《美诺篇》中那个小厮何以无法抗拒的理由。当苏格拉底引导他去看一个面积是给定正方形面积的二倍的正方形必定是对角线上的那个正方形,他是用一个十分具有说服力的论证证明了这一点,我们会意识到这个小厮所赞同的正是论证有效性的一个结果,他与我们都有着同样的理解:在此不存在任何相反方向上的解释。
还可考虑欧几里得关于存在无穷多个素数的证明:如果我们假设只有有限多个,我们就会陷入矛盾:因为所有这些素数的乘积,再加上一,不可能被所有这些素数所整除,这时的余数都将是一。从而,或者这个数就是素数,或者它可以被其他并没有包含在原来集合中的素数所整除。在此不存在任何的空间使得任何人可以不“沿着同一条路往前进”。如果当面对这样的论证时,还有人断言所有这些有限多的素数的乘积加上一将被其中的某个素数所整除,我们只能说这个人智力有问题或者是在胡说。
在我们关于什么是可以想象的与什么是不可想象的判断中,其中有些当然可能是错误的。但必须在做出这些判断的同一层次上纠正这些错误。这就是指,我们必须达到这样一种先前所不具有的正确理解,即理解了我们没能想象到错误的命题是如何出错的。而且,这种理解是通过这一命题本身而获得的:使我们如何相信这一命题的纯粹外部信息、或使我们如何不相信它的情境,都是不足的。
四 逻 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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