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柯还只是在暗示,可在后期的德国启蒙主义者那里,暗示已演变成公开、激进的宣告。首先在汉诺威学派,然后在赫尔德那里,现代主权理论仅只面向分析那些被认为构成社会和文化延续性的东西:领土、人口、民族实在的、历史的延续性。维柯认为理想的历史存在于所有国家的历史之中,这一论点到了赫尔德手中变得更为激进,演变成每个人的完善从一定角度上说,也是国家的完善。②同一性不再被构想为社会和历史差别的消融,而是一种原始统一的产物。国家是一个完整的主权力量,它先于历史发展。更确切地说,一切历史发展在最初即已被预构好了形式。换句话说,国家宣告它先于主权而存在,惟此才能维系主权概念。①国家最终成为一切人类行动和社会生活本身的可能条件。
第五章民族国家的主权
① 要认识 Vico 的著述中 Hegel 的唯心主义的萌芽,读者可以参阅 Benedetto Croce 的 The Phi-losophy of Giambattista Vico(New York:Russell and Russell,1964), 以及 Hayden White 的文章“What is Living and What is Dead in Croce's Criticism of Vico”,该文收录在 GiorgioTagliacozzo主编的论文集Giambattista Vico:An International Symposium(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69)中。在那篇文章中,White 强调 Croce 如何以唯心主义的语言来翻译 Vico的著述,从而把 Vico的历史哲学变成了精神哲学。
②参阅 Giambattista Vico的“De Universi Juris principio et fine uno”,收录于Opere giur idiche(Florence:Sansoni,1974)。也可参阅Johann Gottfried Manuel 的专著Reflections on the Philosophy of the History of Mankind(Chicago:Chicago University Press, 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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