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推理的基础上可以夸张地说,列宁对帝国主义及其危机的分析直接引出了帝国的理论。但是事实上他的革命立场显示出了资本主义发展的基本节点—或者更好地说是必须被切除的难解之结。即便列宁关于世界革命的实践与政治上的论点被击败了(而且不久我们就会关注这一失败的原因),他所预见的有些像转化一类的说法却是必然的。列宁对帝国主义危机的分析与马基雅维利对中世纪秩序危机的分析具有同样的力量与必然性:反动因素就必须是革命因素。这就是暗含在他的作品中的选择:要么是世界共产主义的革命,要么就是帝国,而且这两种选择之间有着深刻的类比。
《资本论》的缺失卷
为了理解从帝国主义向帝国的发展历程,除了观察资本自身的发展,我们也必须从阶级斗争的视角理解谱系学。这种观点事实上很可能更是真正历史运动的核心。通往和超越帝国主义历程的理论倾向于优先纯粹地批判资本的动力,冒着低估真正驱使资本主义从最深层的核心发展的有效动力的风险:无产阶级的运动和斗争。这一动力可能很难被认可,经常是因为它被国家和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所遮蔽,但即使它只是微弱或者散乱地体现出来,却仍然有效。只有在主观主义统治历史时,只有在(如尼采所说)主观主义的出现重新塑造了历史发展的有效起因和最终起因时,历史才有一个逻辑。无产阶级的力量准确地体现于此。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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