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
从帝国主义到帝国,从民族国家到全球市场的政治规范: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看,我们正在目睹的是现代史上的一段定性的历程。当我们不能够充分表达这段历程的高度重要性时,有时我们很难定义进入后现代性时所发生的事情。我们认识到这种描述的肤浅,但有时却倾向于它,因为至少后现代性意味着当代史上的划时代的转变。①然而其他作者似乎低估了我们形势的变化,并将分析引导回循环地理解历史进化的范畴。今天我们所经历的在他们看来将只是有规则地重复循环的另一个阶段,循环的是经济发展的各种形式或者政府的形式。
我们熟悉无数关于历史循环的理论,从我们继承希腊一罗马遗产的政府形式的理论到20世纪作家论及的循环发展与文明衰落的理论,后者有奥斯瓦尔德·斯宾格勒和何塞·奥特加·依珈塞。当然在柏拉图的政府形式的循环评价与波利尼奥斯的为罗马帝国的辩护之间,或者在斯宾格勒的纳粹意识形态和费迪南多·布罗代尔的强大的历史主义之间,都有着巨大的差异。然而,我们发现了在推理上完全不充分的这一彻底的模式,因为每种循环理论看上去在嘲笑这样的事实,即历史是人类行为通过强行制订一部客观性的法律来统治各种意图与抵抗、失败与胜利、人类的欢乐与苦难的产物。更为糟糕的是,它使得人类的行为伴随循环结构的韵律共舞。
第十章 帝国主义的局限
①“偶尔我和其他人一样对后现代’口号开始厌倦,可是当我禁不住要后悔自己参与其中、哀叹它的误用和臭名昭著以及有些勉强地总结出它提出的问题比解决的更多之时,我发现自已停下来思考是否任何其他的概念可以以如此有效和经济的方式使这些问题戏剧化。”Fre-dric Jameson, Postmodernism , or, The Cultural Logic of Late Capitalism (Durham: DukeUniversity Press,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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