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意讨论阿瑞吉提出美国衰退而日本崛起的假说是否正确。令我们更为关心是在阿瑞吉的循环理论的背景下,不可能认识到制度的一种断裂、一种样式的转变和一件大事件。相反,诸事必须总在轮回,而资本主义的历史由此成为与此相同的永恒的轮回。最终,那样一个循环的分析成为危机和重建过程的动力。即便阿瑞吉本人已对全世界的工人阶级状况与运动情况作了广泛的研究,但在该书的背景及其历史工具的作用下,似乎20世纪70年代的危机仅仅是资本主义积累的客观而必然的一部分循环,而不是发生在宗主国与附属国的无产阶级反资本主义的进攻的结果。这些斗争的积累是危机的原因,它们决定了资本主义重建的期限与特点。可是比关于20世纪70年代的危机的任何历史性辩证更重要的则是今天断裂的可能性。我们必然得在生产的跨国网络、世界市场的范围以及资本主义统治的全球结构中认识到存在断裂的潜力和未来的动力,这一未来并不简单而宿命地重复资本主义的旧循环。
第十章 帝国主义的局限
① Giovanni Arrighi, The Long Twentieth Century: Money, Power, and the Ongins of Our Times (London: Verso,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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